2007年3月7日 星期三

行止在我

這時普通列車顯得很悠哉,有點頹敝有點舊,充滿不在意的無所謂。

證照這東西在這裡熱到沸點,指頭能數出的恐比人們唸得出口的還多,M拿了去年上課時PMP教材,交換了我們是同一國才不屑跟一群人較量,我們是重質的,對不!M聳聳肩示意著。

翻了幾頁,我決意就是要考它了。

孤獨這時多了個伴,這些密麻的字在白紙上蠢動著,它們會喜歡我的,我一直都知道,只要我願意,事情不會難到辦不到。

可是,可是,這世上就是有一些很難駕馭的,甚至脫繮纏線的讓人喘呼呼地挫折著,想到這裡心臟就不爭氣地抽痛了起來,人總是有難掙脫的一些什麼,而這些什麼總也寸步不離的伴著,像莒光列車,一種外人看來夠子彈夠有力,其實可能已負荷到臨界點。

膚淺這毛病一直被人犯著,我保持在不出眾的線上,但真的比較愛走自己的線。

沒踏出線外的那一步是我的緩衝,M說最悶葫蘆的是我,太貼切了,不喜歡這麼明白我,所以都是M說話,我點頭搖頭。

M大而化之的個性,配上女生慣有的笑聲,對我來說,是很能溝通的好同事,我比較讓人討厭的是,我把心事藏得太好,藏到自己都不易發現,更況他人從外表窺探我內心時,往往只看到我的空白無心。

這樣很好,緩緩來去像普通列車,有點頹敝不在意的無所謂,行止在我。

2007年2月8日 星期四

誰也沒有錯

圓桌旁那本厚厚的工具書讓人感到悶,看了大概一年了,有時經過想到就推它一下,歪斜一邊像要躺下又不躺下,技術部門的Antony警告過,那本很貴是部門資產,看了讓人討厭的是,那個C字太鮮明,黝黑燙金,總會想起C沉思的樣子。

當然誰都沒有錯,錯在有些東西是自由的,譬如感情。

能說什麼呢,日子就是這樣太自然的過,可是情感這東西飄渺的很,每次說到這個,C會一臉沉悶,不消說,這感覺像冰塊。

所以我開始知道,有些東西是自由的,握不握得住,有幾分造化。

回到位子上,MSN上有個人丟了個笑臉,我決定把那個C字推倒,有些事情就是這樣,離開既有的不是失去,而是得到遼闊。

有些東西是自由的,譬如,腳步與眼淚,點頭與搖頭。

2007年1月20日 星期六

就空白吧

路上紅綠燈特別多,排列凌亂的建築物把陽光給遮蔽,即便冬陽到處放晴,筆直路上見到互疊建物影子多於天空雲朵。

M從路口那個總是讓人搞不清楚的紅綠燈開始埋怨起一堆不負責任的同事,我很無心聽著,時而恍神地看看對面頂樓那個看似旗子卻又像一塊快要被吹破的布,從一開始我就無法專心,只要有人埋怨聲起,我的心就會分岔,那些聽多了會生病的怨恨,我的腦袋自然地會恍神再恍神,然後片斷地伊啊回應著,連自己都不知所云地嗯啊著,假裝忘了帶錢包,找個理由折回公司。

於是我開始有意無意地避開人群,等到大家走得差不多時,就走反方向,那個要走很久才有賣午餐的地方。

離群的心情其實還滿輕鬆的,迎面都是不認識的人,讓情緒很自由地放在臉上,今天我就是空著腦袋,什麼都不想的感覺真棒,雖然差點撞上一台突然轉彎的小貨車。

空白心情真不錯,經過巷口與巷口交接處的風特別大,這感覺很舒暢,像是一種洗滌,然後大步往陽光照得到的地方再晾曬一下。

如果可以,少一點話多一點安靜,光影交錯街道與不相識的人們錯身,不必太多言語與解釋,自由地情緒放縱,或者,暢快地淚流而不在意太多眼光,健康地讓喜怒哀樂好好活著,或者,跟發呆一起快樂過個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