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3日 星期二

同理可證乎

悶!倘使成日跟一群無法同理可證又擅作主的人共事,酷刑之殘痛是可想而知。

有時堅忍不拔地往前走也會出現自己都明白的不智,環境與條件都是重要因子使人腳步無法立即走離,所謂無奈,這約莫是上上級。

不能講道理,不能說明白,與白共舞之辱還是得吞下來。

不是為了啥,就只是不想太傷對方心。

但,又或許對方也一頭霧水自以為很良好。

悶!!

2010年11月17日 星期三

海苔與鱈魚香絲

這幾年我花最多的零食錢就屬這兩種,如果世上這兩項缺貨,肯定是被我吃光的。

生活變成一種必需承受的萬種無奈時,吃了這兩個零食才能安輔我極漂蕩的心。

很空,所以必需這樣感到一點安慰,世上太多可以滿足各種類型人們的心,至少這兩個食物對我而言,短暫地填一下我的失落。

昨天跟RD一位同事聊到現任工作環境裡的假人與空洞的情感,很多都很難有真誠,比如在這當下我巧妙地避開惡意衝突,說穿了不就是假!

我們都很假,真的時候此地不宜,然而吃起海苔及鱈魚香絲時,啊!我可是真的很,貪吃又感到心穩定很多。

我是嗜靈魂斥漂蕩的,雖然一直到現在,我依然抓不住止點,飄搖不安的心依然兀自飛行著。

2010年11月16日 星期二

與白,共舞

IT與RD的人理當要比我更精專於自己領域,邏輯與連貫性理當更勝我一籌,吧!

今天火氣很大,越來越覺得年紀到一程度自我越強,基本上我不要自己太受這種辛苦的了解與體恤,都已成人是否應該對自己要有點責任呢?!

SKYPE上沒內涵的人大啖氣質,沒刷子的人大言本事,咱家可是骨子裡很瞧不起這些模樣的人。

不如處就自謙一點,切莫演戲給自己瞧得開心而已。

貽笑大方。自曝其短。

2010年11月15日 星期一

若真是這樣

移居至現址最想要的是,心中能有一片新陽光。

A每來一次電話都是一個極大震撼,慢慢地我終了解,她的情感都是一種憐憫,很可悲的愛情,一直到最後一刻解放了一個冷酷的事實。

我想不是唸文學的錯,萬事物與人都有各層次,只是可惜多數人只看到表層。

A 說我倆是同類,Merci Murder,或許是又或許不是。

當你更清楚自己是誰時,更出脫於一般可想像的。

比如:期望與感受。

轉舵

聽著天花亂墜的說詞,有趣的是,這是最不耗力的宣傳,但不能撐太久,會變朝天椒。

既辣的不大眾,望之遠嘆,又不討喜,不小心還因不夠美觀遭退貨。

所以決定用這樣面對這樣的人們,工作嘛,無需自殺。


(很想笑但笑不出來.....)

莫須有

後來心軟變成過去式,冷漠淡然或許是我們最初該持續存有。

你顫抖的認錯,我只想說,現在的我該是你塑造出的性格,懂的冷漠是必然,知道多情必悔,情感可以淡薄,放手無需等候。

但我沒說,因為已莫須有。

解謬

又或者說無稽,說真的井底之蛙的世界裡,其實很省事,那麼,我又為何要想不開呢!

與其說好笑,不如說面對荒謬還要費神去解,才是笑話!!

同事說專家於此不過是一條狗,我敲敲他的頭:

「太污辱狗啦 !」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愛的另一面

整理屋子裡的窗台,TV播放”殘缺的愛”,頗有深度的韓劇,應該不易受歡迎,因為太內心太深層,裡頭有幾個場景是非表面淺層那樣的。。。愛的表現!

我喜歡這樣的戲,很接近人生,但非眾目睽睽那種,很接近心底,很接近靈魂,很接近潛意識的情緒與感情。歲月不輕易,但揮霍很容易,保存哪些記憶,懷念哪些過往,到了一個千迴百轉人生後,剩無幾。

愛的另一面是比愛更重的情感,裡頭女人說:我恨你、怨你,不想與你生活,更不喜歡你對感情的態度,但始終如一心中只放一個男人你!

忠貞考驗著愛情,又或許這才叫不渝。

2010/10/11 Midnight

2010年10月4日 星期一

秋,今日涼

入秋來首日感到涼意,開車途中想起第一次與外校男生郊遊的情景,正是秋風起時,海邊下雨然後第一次發現自己對許多事認知的差別。

比如:打噴涕不一定是感冒。

荒謬嗎?!一點也不,那時我確實很呆,所有人世間我只認識自己家人與同學,從不知我家這站以後的公車站長甚麼樣。被保護最好的小孩大概是我,被框的最嚴重的也是我,然後我比別人晚好幾年認識真正世界人我之別。

今日秋意濃,沿途青山與天空頗明亮,只是西風帶點暗淡鋪滿整個世界。

只是懷想最初自己時,有幾分看透,些許感慨,些許悲涼,更多認清;人生無需太多牽強,無需過多不必要關心,曾幾何時,自己不也往自己最放任的心性走去。

2010年9月10日 星期五

雜呀,這情緒!

真的很想休息,有多久沒吃過晚餐,忘了。

每天身體都十分疲憊,總是撐著讓精神還活著。開始不知道為了甚麼我得這樣過每一天,跟A去宜蘭一趟,入山林尋清澈蔚藍,但卻去不了她強顏歡笑的悲傷。

她悲傷著的是自己,不是已離世的人。

這就是情感,虧空的情感,任誰也難理解的世事呀,最後發現最討厭的是自己無法說服自己面對不想面對的。A這樣說著浪費的青春,而我沉重的以為,最悲切的還是沒給自己一個結點。

過度燃燒的靈魂,現在不過是一個再庸俗不過的卒子,到底是一口氣,還是真偉大到一個不服輸。

雜呀,這情緒!

無題

剛回到家看見新聞報導東海倒數敲鐘祈福,突然又感到自己又老了一些。

忙碌讓人無法深切地去感受或懷想,更無法有閒情可以緬懷過去美好,時光總是比你還快好幾步,老去。

2010年9月9日 星期四

無謂就無謂吧

太多無謂,於是掙扎就變的不那樣痛了。

只是又何必掙扎呢!現在最不要生悶氣的就是面對真相,職場裡少了旗鼓相當,生活裡多了逃不開的必需,從另一角度看,就當成是必然的遭遇,生活的一部份。

一個工作一年的同仁還學不會走路,就教我起飛的路徑,看到再基本不過的提議,專業頓時失去價值,這就是無謂的紛擾。

冷氣孔總是發出葉扇多年失修的聲音,不斷提醒我這是現實,太過資淺自以為是充斥在這職場裡,我其實也沒多少堅持非怎樣不可。這樣說好了,瞎混我都看懂了,又何必去改變井底文化。

一個人的力量小到可以被無知理直氣狀群擁而上,那麼就入境隨俗,這也沒啥好難過的,像一場大雨沖刷大地一樣,永遠無需再追究原貌該如何。

只要,我還記得我是誰。

只是生活

有時我僅是在尋找一種方法,得以安然平靜過日子的方法。

然而這世界太複雜,人心太紛亂,於是我也僅能靜靜地檢視我所經過的一切,從而發現自己可以改善並使之更好的地方。

或許更多的人們無法理解我所想望的日子,在字句裡總諸多揣測,感情這東西寫出來不一定是現況,也不一定得寫已逝的情感,有時是一種即景即情的感懷。

人們都太複雜,也把別人的境遇複雜化,而沉默並不代表承認什麼,說了也不代表想要推翻什麼。

也許你懂,也許不懂,然而不重要了,能懂的自然是有緣相知。

我想,在紛擾中最需要的是,你自己過怎樣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快樂嗎?!

轉身

後來我又尋線往回想,原來我來這裡是為了離開你。

這是多麼諷刺的進駐,不知如何安頓失心的情緒,在這裡我看見一個隱匿空間。於是將所有委屈傾注進來,有多少時候心飄盪不安,更有多少時刻我必須強力忘記,努力學著倒著走,忽略我所能的體會與感觸。

不經意這裡熱了起來,探頭者趨多,總是越不愛越靠過來,人事物皆然,當一株飄過的蒲公英,不料風總不解風情的留住。

一直沒學會道別,多情總易傷,開始淡漠疏離起,知道捨不得更心傷,也知道心軟就無路可走,於是不能不該不要算了!

可以這樣吧,轉頭再轉心,按下腦海的刪除鍵,離開有感情的情境與空間。

幫勇氣披上保暖不失溫的外套,打開喉嚨說出再見。

去吧

事情就像江水東流,誰都知道的。

無需追也無需多言,但只是一種稱不上遺憾的小小不完美,勉強一點說,就是讓它去吧。

不必牽掛太多情感,也是一種算是放過自己的,些微放鬆。

生活的意義

就是懂愛懂珍惜
如此而已


近來遭遇心情轉變,開始更明白一些生活發酵的人事物。生命的延續真的只是一種活著的形式,然而生活的意義才是真的活下去過分秒的存在理由。

不再為了不懂愛的人而傷自己,這一步真的需要很大的一口氣,如果天亮前的一切黑暗已屬必然,那麼還有甚麼好去一直困住自己呢?!

面對殘酷冷漠是難堪且心痛,但是這彷彿又成了我面對勇氣的學習,有時可悲於人習慣於反常,於是便學會相對冷淡對待,這到底是好或不好呢?先錐心泣血的痛過,再澈底翻轉自己的熱情,把沸點降到冰點的過程,很痛澈的學習與無可奈何地接受他人與自己的轉變。

生活的意義似乎變成一種不斷學習,正面與負面地全然接受,然後改變著本質裡過多的柔情與知性的平衡,我從不願意太看清過多或過少的一切情感交流,那些只能是過客的命運常讓我感到悲傷。

天終會黑也終亮,人生一如朝陽與夕落,輪轉地軸承在你我他之間,生活衍生的意義也如手心裡的脈絡,沒有絕對的掌握與失去。

學習與代價

我們總有過多的想像,進而忘了每一步踏實的感覺。

當時的理由是甚麼導致必需那樣做,我相信再多的回想也無益於事情的發展,於是簡單生活便開始顯得重要起來了。

因為是如此的不同,所以有較多的時候是在適應與調整,之間的心距與對人事物的價值觀及親疏遠近的種種情感,而比較遺憾的是,最終目的的不同,因此本是獨立個體的我們就更加深距離的深度與長度。

於是飄流在彼此間的一切,飄忽地又成為最初的原點。

這沒甚麼不好,人總要在某種程度裡學習某種長大(成熟),No pain no gain, 不是嗎!

生活就是這樣,不斷從錯誤中學到教訓的可貴,從背叛裡看見更真實的一切。

那麼,就讓我們學會更簡單地看事情,看彼此,以及所謂的一生。

翻修

有些事情與情緒文字,反應更深沉的內心,於是懂不懂不再重要了。

失去曾經混亂的我是一大翻修。

清澄也是一種趨向改變的方法,讓日子空白一點,讓自己輕鬆一點,於是許多東西就這樣不再牽繞於心,慢慢走向最單純的自我,對自己好一點,給自己多一點空隙,呼吸一下,或者享受最輕慢的生活步調。

我不再是那個我了,開始懂得冷靜看一切,讓一切順著原狀發生,不必太在意經過的、發生的,以及消逝的。

這或許並不完美的改變,但是很棒的翻修,輕量的心事,慢活的生活。

轉變

輾轉之後我不再說了,也不愛再被一些話感動不已,轉變就是更明白,即便有時不小心落入那種依戀情緒。

但,馬上冷漠起來就好。

2010年1月19日 星期二

記元旦台中遊

人群裡並沒有我想像的擁擠,盡管這是個假日,但中部的天氣出乎我意外的有點兒冷,許多年沒踏入這條聞名的大道上,許多改變,也比印象中更來的舒適,不論環境,或是人們的互動。

我依舊習慣於在人群外遊盪,進去美術館看展品外,也到專賣店裡看看奇特造型的手工製品,一向可以沉浸在喜愛的物品裡,即使一本日記,都是一種視覺享受。

刻意住進這裡最高的飯店,因為可以鳥瞰整個市區,可惜住進的第一天是雨日,從三十九層往外望去,除了難以補捉整片夜色,其實感覺還不錯。

我喜歡沉靜的夜色,不矯作的黑。

次日去鹿港小街,不是很喜歡這種人擠人沒品質的瞎逛,但礙於同學的熱切,這日就這樣在人群堆中恍惚地度過,拍了幾張比較具代表的地方特色照片,無奈人頭太多,在某種程度上,我挑剔的有點過頭。

我很想一個人去聽海風,很想一個人開車到山上去,與其這樣瞎逛,我寧可一人在美術館的樹下看一本書,真的,我開始孤僻起這太過喧擾的人群讓我不能舒坦順暢地讓意識自由些,還有一種呼吸寧靜的自由。

決定了,下一次誰也不通知,獨自一人隨便出走,去山林也罷,去海角也可。

總之,我要單純自由地享有出走的快樂。

How about now yourself?

It is an accident that I never want to open the diary, since I put it on the drawer for more than 10 years.

I decide to write it down into my blog (somewhere only I know), just want to keep some memory, though it is not entire a good time ( most of them recorded as a bad day).

Life is so strange, you will never to know what time is best for yourself to turn your head and think about the old days without tears ,I just call this action as : when a kid grow up, become mature, and know how to adjust your emotion, that is the high time you can talk with yourself with smile.

How about now yourself??


( What an amazing of 2010, I am getting old…..sigh!)

2008年7月9日 星期三

突然的雷雨

下了一場很大很大又很急的雷陣雨,午后的三點,我在城市某個角落掛心著。

掛心甚呢?又陷入精挑細選的深信不移動搖裡。動了心就是一個風險,有多少次的小心換來一次的深陷,雨刷了熱騰的馬路,一切迅速地回到大太陽下的乾涸十字路,我因深信不移而氣起自己。

氣自己很多事,氣自己的自以為是,更氣自己深信不移的個性,氣自己把事情看的太單純,氣自己把愛這樣慎重提卻不是那樣地,氣到淚流在這四邊都是男生的咖啡廳裡,好辛苦的心,好辛苦的意,好辛苦的失去自己。

我小心地怕傷了愛的人的心,而我在這裡被一切壓住,說過再怎悶都不要沉默不說清楚,我又氣起自己還是走進對愛的願意,對愛的癡傻裡。

突然的雷雨,我卻不能知道,忍住心情與難忍的心情,該放哪裡!

我不要怨氣,更不要讓喜歡的人有壓力,我該像雨,離開炙熱後轉為晴空萬里。

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

篩子人生

“ Select ” 這字在筆記本裡幾乎每頁都有好幾個它,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像挑好了小石子準備丟入湖中前,被選過的一定會挑起期望中漣漪,像算好的會起三圈,很賭定。

樓層轉角有一個掃地阿姨總會在午休時自己泡一杯咖啡,對著窗口很陶然自得地喝了起來。她髮很黑,不像這年紀的頭髮,對我極好,我記得她在拜年那天跟我說,這裡就妳最客氣,只要見到就會問好,應該是這樣我每次到轉角她就跟我小聊一下。

篩子最難的是,篩到剛好面積的麵粉,我一直記得她說的這句話,剛好塞住洞口進退不得。

剛剛好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對某些事情來說似乎有商榷空間,譬如找到一個跟自己互補的人,以為是just make的完美,卻很可能是最需相容心量的兩個缺口。

那麼找到相同質地的人呢?周日看了「觸不到的戀人」影片,我開始相信奇蹟。

與心靈相通的另一人,會有一定的磁場力量讓心先相遇,在人海中一定有一個跟自己很相似思維與慣性的人也在渴望著相遇,生命最初應該就預備很多缺口,等著親人的愛填補,等著友誼的注入,也等著可以一起走人生的伴侶來進駐,缺口等於磨合,需要一點點不同,一點點差異,一點點堅持,和一點點努力還有一點點的後退。

就像篩子,只要分子與洞之間有一釐米差異,人生就是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缺口,誤差小於零大於點一之間,縫隙的存在,比等於還更圓滿。

Select近乎解釋的字,我喜歡把它叫做『篩子』。

2007年8月28日 星期二

不可理喻的大塞車

台灣可說是世上最充滿好奇的人類集散地,凡舉火災、車禍等總會引起一群不相干人圍觀,有時不免覺得為何會有看熱鬧的無聊心態,有點觀光看奇景的神情。

使人費解的更是,北上高速公路上車子擦撞,導致後方綿延六、七公里車陣動彈不得,而前方康莊大道上,安然無恙的車子竟不快駛過去,每一部都停留二、三分鐘觀看,更荒謬的是,對面南下車道上的車主們更是捧場到底,後方綿延四、五公里遠便大排長龍,好似銀行擠兌,前面的人慢吞吞數錢兒,後方急到不行,等到自己時又不疾不徐地溫火慢燉,看飽了眼才願把車開走。

這社會畸象處處可見,連颱風日洩洪依然有人奮勇誓死非前往觀看不可,有時不免為那些義勇行為感到極度無言。

當車子行駛到關鍵地,竟然左右兩車道的車主們搖下窗討論著對面車道慘裂現場的臆測始末。

這年,頭都變了。

人們開始關心起幫不上忙的悲慘,阻礙著救人的黃金時段與路段,然後飽足私曩地滿足了好奇,發動車子滿意地開離雜亂現場,任憑遠方鳴叫不已的救護車無路可走。

2007年8月25日 星期六

奏自己的樂

開始學會不去想太多事,髮長了就剪,陽光大時就出門曬曬,走山路,走往上的路。

沒睡好的日子總愛夢,夢見長長的路蜿蜒著山嵐,迷濛有時好的,凡事別看太清楚,醒來一切似真似夢,這是生命裡不必太去講究的清楚。

無需太多理解,也無需太多言語,過去怎說跟夢有兩樣嗎?!沒有!

又讓我看完一本看似沒營養的工具指導書,凡人常脫口說出自以為超脫的話,然而時間一過才知,還有甚麼比起真正去做一件事來的真實。

丟掉沙發椅,寫完一本日記後,再買一本色彩與它互補的強烈,我喜歡玩撲克牌心臟病遊戲,就是因為未知帶來的震撼,所以更像人生了。

我們一直在臨摹別人人生的後塵,眼前的地雷何不自己去走,粉身碎骨前也許才能真的看出,誰真正為自己掌握過人生。

2007年8月17日 星期五

As if

如果我不小心把埋藏的心事給透露了,那麼請當做沒這回事的繼續正在進行的事。

我想我耐不住自己深藏不露的功力,不意間我的眼眶裡滿滿心事化成淚滴,就假裝沒見到,讓我得以不必揮起臂把淚擦拭。

也許我笑得很大聲,如果看出我的心虛,也請陪我一起大笑,因為我怕被看穿,其實脆弱不已的心傷。

如果我又眉頭深鎖一臉憂鬱狀,給我一帖戰書吧,讓我能放下擔憂先戰再說,讓世界不沉寂於沉默,馬路如虎口的生活插曲或許能燃起我眼觀八方的鬥志力。

如果我再也沒法提起精神好好說話,過多低糜阿法杯沓吞了我的熱情,如果這樣,請多點耐心等我奮力甦醒。

如果默契在我們之間延展開來,關於我不小心真情流露的一切,只要一個會心眼神,我必定破啼而笑,再也不必假裝。

2007年8月16日 星期四

末路後

奮力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全然的自我,大聲地吶喊屬於真正的心聲,不再愛裡迷失自己,也不再情裡困頓不已。

我知道誰都不好過。

但是別將你的難過轉成打擊,我其實已忘了如何感慨你的不成熟,以及我的傻瓜愛情,這些就像江水,流過我們心中,可以選擇讓一切過去,或恆存心底。

別不甘願。

不論是你或是我,明知不是隨便的人,明知都是精挑細選,然而轉過身來看看鏡中自己,依然是無法打敗現實的普通人,再如何地不一樣,我們依舊在情愛裡當了十足傻瓜,憑著自以為優越的存在,不如就放縱自己做做最普通不再的庸俗人,一切就讓它過去。

一切就讓它過去吧!別再說誰愛誰,也莫再暗地裡傷自己,嘆息著散場後的寂寞想念,我堅忍地不回頭,不是不愛,而是不能愛了。

也許你永遠也不想明白,成全的勇氣比離開的勇氣,還要費力,那是一種奮力讓自己走向無退路的底巷,沒路或許是唯一的路。

2007年8月12日 星期日

多雨八月

不僅天氣,心情也是。

我們都極力地尋求一個心情避風港,可以免除現實中的不安以及被誤解,很純粹的心意該跟誰說呢?!又該怎說才對呢?!

我們都敗給活生生自以為的靠岸。

有時不免對人心灰心,但還是每次都那樣地篤信著,這回遇見的人不是那樣的,寧可從相信及善意看起,而時常心的熱火又被冷冷地冰霜給灑了一臉錯愕。

八月多雨,像我的心情,不清爽。

2007年7月26日 星期四

最近

有一種聲音在心底吶喊著,像是歪打正著鑽進瓶子裡的木塞,怎會注意瓶子裡都是水,時機不對。

鑽不出來了。

書越唸越多,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就這麼多,真正讀起來卻發現還是很多東西需要回查,記憶已不再那樣悠悠蕩蕩,有點毀損,縱然理解順暢了,可記憶體不夠了。

開始清理心上灰塵,像角落書皮外面看不到卻可讓手紋烙印的淺灰白,心應該是老了,開始厭棄起牢牢記住,一百零五頁總夾帶3M黃色貼紙,提醒著關鍵的一頁。

看著書頁無法代表我確實牢記過,翻過次數卻記得很清楚,記憶開始亂堆疊,信心開始崩坍,開始瀏覽手邊一點點放空的虛幻小說集,每個情節與高潮迭起關鍵存留腦海,在記憶槽裡跳躍,無心反有力。

好了,書還是這麼多,要考的都在裡頭,我到底在想甚麼,發出詢問指令後,回傳疲憊慢拍子的翻找。

最近是一個泡水的木塞,更難受的是,瓶子裡有一半是結凍的冰庖,每每有崩坍聲音響起,我就又多吸了好幾口水。

膨脹到身不由己難動彈,吸飽不想喝的水,走不出瓶子外,我是可愛不起來的小木塞子。

啊 !最近。

2007年6月4日 星期一

暗殺

六十天又五小時,我才把日記打開。

沒把握自己情緒可以敵過行列天真,怎樣都不去掀開書櫃外那片細碎小花布,只要掀開,只要掀開,必需掀開,遲滯的手就是過不去。

滲透的光,門縫鑽進,經過腳邊,拖曳到書桌下,從餘光、心裡到我眼前,案上鉗入的小鬧鐘沒有電池,停在六十天前的十二點十分。

為了免除軟弱的痛,蓋上碎花小布,拔了電池,我才知道,軟弱可以藏起來。

厚到可以當小板凳的工具書,硬皮的光暗殺了我,它在電腦旁背對我很久了,不想看到書名,展開的百頁開成一片扇,關燈時它百摺的樣子像朵白花,慘白的花,成功地擋住我散開的瞳孔。

打開日記摺頁跳了出來,哈哈哈!黃了,字暈開了,淚水真好用,擦去橡皮擦擦不掉的,失去字軌後,它黃的像幅畫,這次,不用暗器就殺了我放大再縮小的靈魂。